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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去救援宮守澤,庭審大廳這邊就交給了胡誌坤全權處理。

胡誌坤讓人先把陳道言給關起來。

身為國安司的司長,陳道言或許怎麼也冇想到,有一天自己會被關進這裡的囚室。

而旁邊的囚室裡,正好關著今天冇有出席的元紹承一家四口。

他們看到被關進來的是陳道言,都愣住了。

然後眼看著胡誌坤要離開,又趕緊扒到視窗上,伸著脖子喊冤:“胡警長,叛國求榮的是辛家,真的跟我們沒關係啊!我們是冤枉的!!”

聽到這話的胡誌坤停住了腳步。

他厭惡地轉過頭看向元家這幾個牆頭草,狠狠瞪了他們一眼。

想把辛家已經洗脫冤屈的事情告訴他們,但話到嘴邊,還是憋了回去。

就讓這些傢夥再多擔驚受怕一會兒吧!

胡誌坤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剛走出冇多遠,一名下屬急匆匆過來稟報,“胡警長,不好了,那個叫喬妮的女人不在囚室裡麵!”

“帶路!”

胡誌坤麵色肅然地跟著下屬來到一間空蕩蕩的囚室裡麵。

囚室門大開著,裡麵的東西都原封不動擺放著。

“看來是被人故意放走的。”胡誌坤皺著眉說道。

這事兒顯然跟鄭宏安和陳道言脫不開關係。

......

西岸港口。

威利斯已經帶著宮守澤上了船。

“尊貴的國主,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,就先委屈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。”

威利斯虛情假意地說完這話,讓兩名手下將宮守澤推進了麵前的小房間裡。

然後,將房門落鎖。

留了幾名手下在門外看守,他帶著其他人轉身朝另外一頭走去。

儘頭是一間更大的房間,大門敞開著,從裡麵傳來兩個女人對話的聲音。

“不用擔心,你的胎象已經穩定住了。”

“那太好了,這可是我和威利斯的孩子,絕對不能出半點意外。”

威利斯在門口聽見,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。

然後他一步邁進房間裡。

兩個女人聽到腳步聲齊齊看了過來。

正撫著高聳腹部的喬妮眼中一亮,“威利斯!”

她激動的站起來,朝他懷裡撲去。

一旁的辛寶娥則是快速打量威利斯,對方狂野魁梧的身材和一身戾氣,讓她直覺這是個不好惹的男人。

而接下來的一幕,直接讓她怔住——

喬妮一臉嬌羞正要撲到威利斯懷裡時,他突然伸出大手,狠狠地扼住了她的脖子!

然後,粗壯的單臂一抬,竟然直接攥著喬妮的脖子將她提起!

喬妮瞳孔瞪大,臉色瞬間煞白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反而是辛寶娥被嚇到了,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,提醒道:“她懷著你的孩子,你這樣、她會......”

威利斯凶狠的視線瞥了辛寶娥一眼,把她後麵的話都嚇了回去。

眼看著喬妮翻著白眼就要斷氣。

威利斯終於鬆開手。

像扔垃圾一樣,將喬妮丟到了地上。

喬妮痛得地捂著肚子,咳嗽不止,眼角全是淚。

但威利斯顯然並未打算收手。

“進來!”

他一招手,兩名手下就帶著一身殺氣地走了進來。

威利斯目光陰翳地盯著地上的喬妮,既厭惡又鄙夷。

他不含感情地說道:“剖開她的肚皮,把裡麵的賤種給我挖出來,剁碎了丟進海裡!”-